2015.2.3 如兩年的2014

2015.2.3

       盆地籠罩在難得一見的幽幽霧霾，模糊了101本該震撼奪目的璀璨，讓人聯想起百年前還是那窪沼遍佈的台北湖畔，想那時間飛逝，我現在就矗立當年水底深處，看那淡水河倒映著兩岸霓虹斑斕，波光隨著陣陣煙火聲擺盪、擺盪一年的時光又如洪流出海，永不復來。回程路上，我試圖回想起一年前同樣不一樣的跨年之夜，只記得我隻身穿越小時候以為好長好長的萬大路，拿著手機打著這一天的過程.......，然後的一切似乎像是此刻踏過的街道，寧靜卻會色，淹沒在我與老友的談笑。捷運站，能看見星夜低垂的大公園，寒風呼起冷洌的枝葉聲，像夏天海浪的迴盪。家門，我說我又來領導大家度過全新的一年！熟悉的這客廳、這空氣、這光線，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？去年的這個時候，還不是這個樣子的吧？！
        喚醒熟睡著「抱床」等我的老哥，小Mac還安靜地趴在木桌窗前，這間升國中時設計改變的房間依舊有著令人溫暖的氛圍，只是老哥的筆電早被壓在一堆程式設計書之下，他懶懶的轉身，張開眼又索性翻身睡去。一年前，老哥不是還在準備升大學的兩個大考，現在卻完全放鬆睡在這裡，直到我用各種方法，才關上房間的燈，往客廳走去。上一個寒假，我們還一起窩在房間的窗前，並肩用著電腦對吧，而此時那從前只被當作餐桌的長辦公桌上擺了一台27寸的薄型mac，還架起了大型硬碟盒以及墨盒式印表機，老哥則習慣性地坐在客廳觀音像下方的位子，打開Asus筆電進入網路的世界，而魚缸裡的魚與潺潺流水聲，對著客廳裡所有人微笑，落地窗前，還多了台室內腳踏車。一年前，確定是一年前嗎？這完全不一樣的情景怎麼瞬間變得如此熟悉。
       大房間內，媽咪縮在按摩椅上熱敷，用手機看著小說，說是等著我回來，我坐在那已有十多年歷史的老式彈簧床上，多難以想像我們曾經三個人擠在上面，度過每一個夜晚。回到客廳，拿起紙筆，再一次複習期末考的內容，老哥的指尖在鍵盤上閃爍移動，不知什麼時候起，全家竟然只剩我還在與傳統的墨水、紙張和立可帶之間奮戰。看著夏天那數萬字的遊記，我應該最清楚，一切的改變，都來自於那一個夏天，就像一襯穿風吹起櫻花喚起了綠芽綻放春天的氣息，那一聲指考結束的鐘聲敲起了浪花般的清脆，又一群學子們遠離知識的禁錮，刷新了全新一年，從此2014成了兩年，分界了兩個不同的生命。
        在那之後的故事，為了設計，與媽咪的一個夢想，還有對老哥的放心，客廳的改造終於在一年後完全大功告成，為了享受健康生活，早春的健身腳踏車與夏天的按摩椅接著放入家中，七夕的海科館之旅，串起了美麗姻緣，讓小巧魚缸的生命力注入家中。找上生命跑到的老哥在他的領域大放異彩，一切的一切，發生在2014的下半年，彷彿全新的世紀翻轉來臨。2015的寒假，突然覺得必須記下這一種特別對於時間的感覺，所以寫下此文，那2016呢？
我想我必須去到一個需要我的地方，在那之後，我想我會以為三年如夢，然後挑選一些特別的事情接上2013，把一些事情完全修復，開始全新的，美麗的時代。